大旗英雄传的作品鉴赏

如题所述

第1个回答  2016-05-06

书中塑造了铁中棠、云铮、水灵光、温黛黛、盛存孝、司徒笑等一大批形象丰满,个性鲜明,有血有肉,栩栩如生的人物形象。铁中棠的机智,云铮的冲动,水灵光的柔情,温黛黛的狡猾,盛存孝的忠厚,司徒笑的奸诈,在古龙的笔下无疑不活灵活现。这里篇幅有限,所以只有选择的进行评点。
铁中棠是古龙塑造的第一位大侠形象。也是古龙塑造的众多大侠中所能找出的唯一一位形象完美的大侠。他聪明机警、冷静深沉、临危不惧、豪气云天。除却这一切,他还拥有绝世的武功和一张俊美的脸庞。这麼完美的大侠,在古龙其他书中是绝对找不到的。不管是例无虚发的小李飞刀,潇洒倜傥的楚留香,还是刀不离手的傅红雪,他们虽然都是名满天下的大侠,却无一例外的有着各自的缺欠。古龙对这个塑造出的唯一的完美的大侠也是情有独钟的。在古龙塑造的众多人物中,铁中棠是他最喜欢的三个人之一。铁中棠的各种优秀品质,在书中的开篇便能完全看出。劫持冷青萍威胁冷一枫就可以看出他的聪明;和冷一枫交手可以看出他的武功高强;遭辱骂尚可强忍潜伏不出可以看出他的冷静;和云铮合力阻击五福联盟和在保护云铮逃生时所遭遇的种种危机均能随机应变一一躲过。铁中棠的才智,书中所能举出的例子实在是太多。这里就不多说了。总之,铁中棠无愧人中之杰,名冠“三公子”当之无愧。“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数百年英雄辈出的江湖中,除了铁中棠,有谁能当此无上殊荣?昔日的仇敌提起他的名字时,流露的竟然是发自内心的敬仰。铁中棠呀铁中棠,这究竟是怎样的人格魅力?
难以想象,江湖浪子古龙是在怎样的环境和状态下写出这位传世英雄的。或许那时他还年轻,有浑身的朝气正蓬勃,有满腔的热血正沸腾。他将这朝气,这热血,都注入到铁中棠的生命里。在他的作品中,如铁中棠这样没有丝毫颓废气息的主角,实在不多。这位沉默寡言、冷面热血的少年英雄,有仁爱,有情义,有大智慧。就连先生自己,也忍不住在故事的最后称赞他,“坚忍无双、机智无双、侠义无双”。
云铮是一个个性鲜明的人物形象。他虽然武功不弱,豪爽大气,一身正气,有着强硬的骨头,但是冲动易怒,毫无心机,所以他多次吃亏。比如为冷一枫所困,司徒笑所伤,温黛黛所骗,沈杏白所欺,都是他冲动和毫无心计的缺点造成的。误会铁中棠,一掌将其击下悬崖,险些害了铁中棠的性命,更是他生平由冲动所犯的大错。但纵然如此,他仍是一个有着满腔热情的铁血男儿,他从不知难而退,不轻言放弃,爱憎分明,敢爱敢恨,敢作敢为。古龙对他的刻画也是细致入微的,云铮的形象更多是为衬托铁中棠而为。
女主人公之一温黛黛也是个很有个性的人物。从书中看,她的才智竟不在铁中棠之下她本是落日牧场场主司徒笑的小妾,生性淫荡狡猾。在司徒笑的指使下,欺骗云铮,想探出大旗门的老家,将大旗门一网打尽。此计却被铁中棠发觉并暗中破坏了这个阴谋,并使司徒笑和温黛黛反目成仇,温黛黛和云铮联手对付司徒笑等人。不久温黛黛被铁中棠的侠义行径所感染,终于改邪归正,并最终为云铮的真情所感动,爱上云铮。温黛黛在前期的表现是狡猾贪婪,后期的表现是聪敏机智。评曰:“美丽的女人之所以有了魅力,是因为她怀着一颗赤诚的心。”
古龙先生在《流星蝴蝶剑》中描写孙剑时,写过这么一段话:“女人虽也怕他,却无法抗拒他那种强烈的吸引力,很多女人只要被他看过一眼,就会情不自禁地向他献身。”铁中棠、朱藻这些人,似乎都有这种独特的魅力。金庸笔下优秀的男人,会让女孩子们春心萌动,盼与之长相厮。古龙笔下优秀的男人,却让女孩子们刻骨敬爱,纵然短暂的佳期缱绻只换来终生幽意,也心甘情愿。这是不是古龙比金庸高明的地方呢?
在这部作品中,古龙开始求变,力图在武侠创作中开创一条新路。他在这部作品中试图屏弃写武侠小说的传统套路,开始注重人性的描写和人生意义的思考。
这实在是个可喜的转变,也是古龙作品开始迈向成熟的标志。
《大旗英雄传》为古龙特别珍爱的一部作品,也是古龙平生唯一一部后期重新予以修订的作品,见《大旗英雄传》序言:“一个作家的成长与转变--我为何改写铁血大旗。”本书气势宏伟,情节绚丽璀璨,是古龙自成风格、走向成熟的不可多得的一部成名武侠巨著。
而且作为古龙的忠实读者也能注意到,铁中棠的出现,引出了古龙整个小说的一个时代。不用说别的,在《楚留香》系列中对于楚留香的身世的描写中提到,楚留香正是铁中棠的传人。而且在后古龙的很多作品中,铁中棠也已经成为神话般的一个存在。
《情人箭》和《大旗英雄传》这两部作品在1963年前期并肩登场,古龙明显的「攀升」由此开始,并成为一线作家。陈墨归之于起步阶段,大有问题,因为:一,文字表现大幅进步,相对洗鍊而圆滑。二,加重「侦探/推理」成分,探究上一代的感情债,奇峰突起,颇见巧思。三,人与人的纠葛写得更深入,推出「敌人就是自己人」的卖点。这在往后作品中屡见发挥,感慨层层加深,以致无人能及。  从《情人箭》到《名剑风流》,古龙倾向使用「成年人丧父」的设定,而非婴儿、孩童丧父。这种设定,由于死亡的记忆犹新,其愤怒和恐惧的情绪较为合理,也较适合案件调查之书写。循「死亡帖」和「帝王谷」抽丝剥茧,《情人箭》写来倒吃甘蔗。武林中人对死亡帖闻之色变,接帖者必死(伤)于情人箭。为报父仇,展梦白栔而不舍追查,到头来,元凶竟是友善的苏浅雪,母亲(萧三夫人)的「姊妹」。苏浅雪因爱生恨,残杀众生。帝王谷主萧王孙却对三夫人尊重备至;他们之所以结缡,绝非出自胁迫。你以为善的,是个魔头;你以为魔头,原来真温柔。对比之下,更让读者思考人性的本质。「唐门」的悲剧也是如此。想不到老辣的「金臂佛」唐无影对展梦白这样好,甚至要收他当孙女婿,也想不到他就这样死了:唐无影喜欢吃糖,儿子唐迪为了权位,为了苏浅雪,竟然在糖中下毒。父死于子,毒王死于毒,精明者死于癖好,何其悲哀。  「蜀中唐门」以毒闻名,民初以来屡被作家写入笔下;但对家族正面的书写、整体的设定,似乎到这部《情人箭》和《名剑风流》才初步构成,而在《白玉老虎》(1976)中大放异彩。老人唐无影的神采飞扬、形象生动,更预见后来文字之化境功夫;因此,「唐门」书写是本书颇有价值的部份。试举唐无影处理孙女婚事为例。奸人方逸趁人不备,对唐凤「生米煮成熟饭」,唐无影只好打消嫁给展梦白的主意。但他何等精明,岂不知方辛、方逸父子「飞上枝头当凤凰」的算盘?也因为如此,我们更惋惜他死于一块糖:  唐无影缓缓道:「凤丫头,你自愿嫁给他么?」  唐凤满面泪痕,却终于点了点头。唐无影道:「好,方逸,过来……过来……」突然伸手一抄,想他出手之迅快,连萧飞雨都闪避不开,方逸怎能躲过,心头方一惊,双手已俱在这老人掌中,「金臂佛」伸手一抖,方逸凌空飞起,但身子还未飞出,双足又被唐无影捏在掌中,只听「喀喇」一声!   方逸一声惨唿,双腿已被老人生生折断!   方辛惊唿道:「你……你……」  唐凤娇唿一声,斜斜晕倒地上!   老人面容木然,冷冷道:「你儿子满面凶狡,将来必遭横死,我此番折断他双腿,正是要他只得安守本份,休再为非作歹,我孙女儿虽然嫁个残废,也比将来作寡妇好的多。 」  词色虽然冰冰冷冷,但语声已微微颤抖,群豪那里知道这老人一番苦心,都被他冷酷的手段吓呆了。……  唐无影望也不望他两人一眼,大声道:「天下朋友听着,唐凤从此已是方家的人,与我『唐门』再无关连,此后他夫妻两人,若有为非作歹之事,朋友们只管下手将他除去,我唐无影绝无话说!」(第40章)  不过,唐凤的遭遇太惨了。她不过是有点白目,不知道人家有了萧飞羽,硬要嫁过来;为了帮展梦白脱身,古龙竟让她受到惩罚──被方逸强暴。这种粗暴的设计不得人心。而方辛、方逸这对恶父子,远不如后来《绝代双骄》的江别鹤、江玉郎或《武林外史》的王夫人、王怜花生动。由此二端,《情人箭》还是肤浅了。况且,尽管比起同时、同类的作品,《情人箭》堪称佳构,却不免落入古龙批评的另一种模式:  一位正直的侠士,如何运用他的智慧和武功,破了江湖中一个规模庞大的恶势力。这位侠客不但少年英俊、文武双全,而且运气特别好……其中的情节一定很曲折离奇,紧张刺激。  更具份量的《大旗英雄传》,是古龙「刚性」文字的表显。虽然后四分之一情节趋向混乱,节奏失调,几乎要步上《护花铃》后尘;「嫁衣神功」的设计也太神奇,违反人体自然现象。不过整体来看,笔调遒劲,写景豪壮,故事曲折。五福联盟之后还有风门,风门之后还有常春岛,一山高过一山,层次感分明,略得金庸《射雕英雄传》的妙处。从首章「西风展大旗」也可窥见全书风格,叶洪生对其推崇备至:  没有任何一部武侠书的开场白是这样铸字练句、刻意求工的。  笔者则对第一章的「执法」颇为赞赏:悲壮,狂暴,冷中有热,风雨无情。基本色调由黑、白、红组成,暗喻大旗门黑白分明、不讲情面,以及其血腥后果:  云铿突然大喝一声,长身而起,大声道:「二弟、三弟、四弟、五妹,大哥错了,你们再也不必多说,好生孝敬爹爹,生为云家子弟,怎能与寒枫堡中之人相爱,爹爹,孩儿不孝,沾污了铁血大旗,只有以鲜血来为它洗清了!」  话声未了,忽然反手一掌,击在自己夭灵盖上,一声惨唿,血光飞激,云铮扑了上去,云九霄黯然回首,赤足铁汉双目圆睁,瞬也不瞬的望着那一面迎风招展的铁血大旗。   云翼目光森寒,面色如铁,高大威勐的身躯也已在不住的颤抖。痴痴的木立半晌,突然反手一把抓起了那杆铁血大旗,厉声惨唿道:「苍天为证,我铁血大旗门下子弟流出的鲜血,点点滴滴,都不是白流的,凡我铁血男儿,都不要忘记今日的教训,更不要忘记先人的血誓,苍天为证,我家男儿复仇的日子,己从此刻开始!」   唿声悲激高亢,直冲霄汉,他目中却己老泪纵横。   秋风唿啸,大旗舒卷,夜色更深,夭地间的杀机也更重了。   云翼仰面举旗,直到天风吹干了他目中的泪珠,才沉声道:「铁中棠留此施刑,别人都随我走!」……  人影一闪,便已消逝,黑衣少年木立在荒野上,凄风中马嘶不绝,他身子却久久不动,只有那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在黑暗中闪耀着寒星般的光采。   一声霹雳,暴雨骤落。   五匹健马,齐齐昂首长嘶一声,向外奔出,刹那间便分成五个方向,马尾后溅出五条血迹,但转瞬便被大雨冲得干干净净。   黑衣少年铁中棠颀长的身躯,旗杆般卓立于暴雨中,他满面水珠,滴滴流落,也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   马性识途,五匹分向而骑,正是奔回自己主人的马厩,那冷龙驹方才在云铮手下虽然驯服,但此刻放蹄而奔,却有如天马行空,矫如游龙,暴雨中只能见到一条白影奔腾而过,根本无法分辨形态。   乌云浓霆,泼墨般的东方天畔,终于微微露出了一丝曙色。  笔触稜角分明。故事主轴叙述「铁血大旗门」和「五福联盟」的斗争,惨烈莫甚。直到结尾,恩恩怨怨的真相才被揭发,而真相令人震撼:大旗门的敌人原来不是别人,正是自己。当男人对外侠义,对内薄情寡义,女人怎么办?她们陆续离开,任凭五福联盟与自己的公公、丈夫和儿子对抗:  原来大旗的开山宗祖云、铁两人,一生侠义,行事无可指摘,但两人对他们的夫人,却是绝无情义。   云夫人姓朱,铁夫人姓风,这两位夫人,不但贤淑已极,而且也都有一身武功。朱夫人生性较强,夫婿无情,她便远走海外,创立了常春岛,大旗门每一被遗弃的妻子,都被接引到这孤岛上。大旗门武功精义渐失,常春岛却日益光大。而另一位风夫人生性柔弱,竟在积年忧虑下,活活被气死。   风夫人之弟见得姐姐境遇如此悲惨,一怒之下,决心报复,但他究竟与大旗门有亲,不能出面,于是他便唆使盛、冷等六姓子弟,反叛大旗门,组成五福连盟。五福连盟与大旗门世代为敌,风门子弟俱在暗中相助,常春岛竟也袖手旁观,绝不过问。  五福连盟先人虽受云、铁之恩,但两位夫人对他们的恩情却更重,是以他们建造报恩祠时,也将夫人的神殿造得更为辉煌……(第42章)  大旗门之凋零看似可怜,其实作茧自缚,且以不近人情的「铁血」教条加重自残──云铿爱上冷青霜,竟然被五马分尸处死了!若非铁中棠动手脚,不必别人来,云氏血脉就先被自己挖断。大旗,大旗,到底展现什么气魄,成就什么大事?这就由个人恩怨导向「正常人性」、「夫妻对立」和「家族世仇」,建立深广的叙事空间,不逊于卧龙生的《素手劫》(1963)。仔细思量,和梁羽生笔下的「天山系列」又有异曲同工之妙:天山派祖师霍天都,夫妇因志趣不合而分离,并分别藉由晦明禅师、白发魔女传下「正」、「反」两路,后来复归于一。  同样牵扯上一代的爱恨纠葛,《情人箭》和《大旗英雄传》不同。前者存在于配偶间的误解,是受无法介入、因爱生恨的第三者挑拨;而对武林的兴风作浪,也是这个第三者所为。后者没有误会,男人真的很差劲,家族风暴越卷越大,至终一代一代影响武林。常春岛的领袖,至尊「日后」,原来是大旗掌门人云翼的发妻。这就不难理解,她为何囚禁齐名的夜帝,因为后者以风流着称,显然不对盘。而夜帝也真绝,明明可以逃走,却舒舒服服住下来,暗地「偷渡」人口,把监牢改造成才女如云的桃花源。(同样收集,日后收的却是被男人害惨的女人。)如此,把大旗门的无情和夜帝的滥情合观,本书确实是男人的造孽史。造孽必然遭受反扑。一桩密而不宣的风流公案,让私生女水灵光和朱藻(夜帝之子)即将乱伦,急得他老态毕露,想要火速奔往子女的婚礼阻止;这时报应来了,身旁的女人不让他走,甚至引爆火药封闭洞穴。这位万人迷差点被女人的「爱」害死,而老古板的云翼也死在冷一枫手下。  相较于上一代,云铮和温黛黛修成正果,并且经过母亲日后的认可,表示了两性、两大阵营的和解。特别温黛黛本是恶女,是男人的玩物;云铮为这样的女人跳崖,打破了咒诅,也打破了僵持的局面,换来新生。「自作孽,不可活。」「解铃还须系铃人。」两代的下场颇有深意,值得细细品味。  只是,《大旗英雄传》主题和情节颇佳,生动、深刻的角色却不多,连「九子鬼母」都借自朱贞木《蛮窟风云》。不过,有两个男人值得注意。第一是男主角铁中棠。铁中棠无疑是书中的灵魂人物,是货真价实的硬汉,比没脑袋的云铮沉稳、有见识,也更为别人着想。先知是寂寞的。正因为看得远,做得深,所以容易招惹误解。云铮恨他,以为他执法杀了云铿,却不知道云铿被放走了;这口气,铁中棠忍下来了。对付朱藻的「七仙女阵」,他奇思突起,带上一点顽皮,充分施展其定性和谋略。铁中棠作为「智侠」的原型,后来的沈浪、楚留香、李寻欢等莫不由此取样,古龙的智性魅力也受到肯定。另一个男人夜帝,形象更为鲜明。这个永远的浪子、「晚上的帝王」,老来犹是多情种,女子相继受到吸引,心甘情愿前往荒岛,甚至为了留住他而引爆火药、不顾性命。这分明是「香帅」的前身;把铁中棠的智慧和夜帝的风流潇洒、才情洋溢结合,就是七、八成的楚留香了。  关于《大旗英雄传》的结局,陈墨不是很满意,以为「连胡编也没编完」(注43)。「胡编」之说值得斟酌,毕竟大部分情节还算严谨。「没编完」则受阅读习惯限制,《残金缺玉》、《飘香剑雨》也不免此类批评。笔者很纳闷:「什么才叫做『编完』?」确认铁中棠平安无事,与水灵光快快乐乐在一起?首章是「西风展大旗」,末章是「落日照大旗」,恩怨循环已经告一段落,非如《护花铃》紧急煞车,情感未得宣洩。如果云铮解决了长期斗争,回应了主题的大哉问:真正的铁血大男人,要有决心为女人跳崖!而夜帝和铁中棠也隐隐然脱离了困境──为什么不能视为「完局」而非「残局」?为什么不能「不知去向」,交给读者自行想像?  ……铁中棠究竟是生是死?三个月中,他们是否能找着他?这些问题,此刻当真谁也不能答覆。   但无论如何,这铁血少年,若生,无论活在哪里,都必将活得轰轰烈烈;若死,死也当为鬼雄。   风云激荡的草原,终于又归于平静,只剩下无边落月,映照着一面迎风招展不已的铁血大旗。(第42章)  认真说来,「是生是死」的疑问并不存在。古龙在《蝙蝠传奇》(1968),藉着蝙蝠岛上的对话(33章),证实铁中棠活了下来,而且成为一代大侠。真正若有所缺的,是大旗男人怎么个无情无义?还需要补强、烘托。女人的失望,似乎只是概念的表达,少了点精采的对戏,难怪会落人「编故事」的口实。此外,古龙似乎还不能驾驭全体人物,冷青萍死在父亲冷一枫手下,竟写得那般「快闪」,在读者心上掀不起波澜。是读者太残忍吗?不,是写不出冷青萍的「感觉」来。  尽管如此,透过上述两部作品,古龙证明自己不仅会《孤星传》式的文艺腔,传统的、演武的正宗武侠也写得不坏。叶洪生还指出:「名山大派殆全面退位,没有定于一尊的『泰山北斗』;奇门异派高手辈出,几乎改写了武侠传统」。不过「几乎」一语,反过来说就是「还没有」。以夜帝为例,这个老浪子只是作品中的惊叹号;真正的浪子路线,得等到《武林外史》(1966)付诸实现

相似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