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克家的简介

要少一点偶!!!!!!!!!!!!!!!!!!!

他是二十世纪中国诗歌史上不可或缺的面庞

臧克家:享年99岁,诗人、作家,主要作品集:《烙印》《泥土的歌》《运河》等。

[同期,儿童朗诵]

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

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

……

有的人把名字刻入石头想“不朽”

有的人情愿作野草,等着地下的火烧

……

《有的人——纪念鲁迅有感》

发表于1949年11月1日

作为二十世纪诗歌史上的经典之作

半个世纪以来被无数中国人所传诵

2004年2月5日元宵节

这首诗的作者臧克家于北京病逝

享年99岁

北京晨光街10号

臧克家1996年后生活的寓所

2004年2月5日,农历甲申年立春后的第二天,99岁的臧克家安详地离开了这个他热爱的世界。家人在灵前摆上了他生前最喜欢吃的东西。

郑曼(臧克家夫人):我这几十年来没有看过他一顿不吃大蒜的,有时候大蒜不太好的时候就吃大葱,还有喝绿茶。所以这个绿茶跟那个大葱大蒜,对他讲起来他是从来缺少不了。

这些来自故乡生活的习惯臧克家一生都没有改变。他写道:“我爱乡村,因为我生在乡村,长在乡村;我爱泥土,因为我就是一个泥土的人。”

乡村

是我的海

我不否认人家说

我对它的偏爱

——《海》

这是山东诸城的马耳山,1905年10月,臧克家出生在这里。祖父严肃刻板、父亲终年卧病,但他们都爱诗。臧克家认为自己继承了父亲的诗人气质,说“我是父亲生命枯枝上开出来的一朵花”,那些在祖父身边背诵过的古代诗句,跟随了他一生。

诗意营造出的生活幻梦并不长久,时局混乱家道中落,八岁那年,母亲也去世了。年幼的臧克家地体味着人生的悲欢。在臧家当了一辈子长工的“老哥哥”和会讲故事的“六机匠”是他童年最好的朋友。

郑苏伊(臧克家女儿):老哥哥是他家的长工,在他们家待了等于是好几十年。就是他的曾祖父、他的祖父、他的爸爸还有他自己,都是在老哥哥背上长大的,就是老哥哥去的时候他的曾祖父还很小的一个孩子呢。所以就是说这么一个老长工,就是对我爸爸非常非常好这么一个老长工,到他年老的时候就被我爸爸的祖父给赶出了家门。还有六机匠也是,从小给他讲很多很多的故事,他说我活到90多岁我看了这么多的书,到现在在我脑子里的印象最鲜明的还是六机匠给我讲的那些故事。他说这么好的两个人最后都是非常悲惨地死去,而且他看到那些家乡的农民,都非常非常穷困的那些农民,最后很多都生活非常悲惨,从小就对他的影响非常大,他就慢慢形成了他对整个社会的旧社会的这种看法。

老哥哥和六机匠给了童年的臧克家一颗充满热情和想象的心,却无力改变自己的命运,他们为生活倾其所有依然晚年凄苦潦倒一生,这痛楚也烙在臧克家心上。若干年后,他蘸着泪水为他们写下怀念的诗句,成为诗人最具深情的作品。童年的经历让臧克家一生都把目光投向那些被命运煎熬的穷苦人。

暗夜的长翼底下,

伏着一个光亮的晨曦。

——《不久有那么一天》

这是1930年成立的国立青岛大学。这一年,臧克家25岁。之前他离开家乡,参加北伐,经历了更多生死。革命失败,生活动荡,他患上了严重的神经衰弱,内心也十分苦闷,在报考青岛大学时他在国文考卷上写下了这样的人生杂感。

臧克家(1999年采访资料):我考了98分,我不是因为《为什么投考青岛大学》,不是这一篇,就是《杂感》中的两句,这在文坛上是个典故了,这两句是什么呢?“人生永远追逐着幻光,但是谁把幻光看做幻光,谁便沉入了无底的苦海”,这里面有哲学。

虽然数学得了零分,凭借国文考卷上看破人生幻光的杂感,臧克家得到了国文系主任闻一多的欣赏,被国立青岛大学破格录取。

郑苏伊(臧克家女儿):好多人都想转中文系,闻先生都不同意,然后我爸爸去,然后闻先生说你叫什么名字?我爸爸告诉他名字,他说你来吧,结果就这三个字,我爸爸就变成了闻一多先生门下的一个学徒了。闻先生对他特别关心,又教他怎么作诗什么的,所以闻先生真是他的恩师,所以就是说他对闻先生怀有非常非常深的感情。

这一时期,闻一多的诗集《死水》给了臧克家很大影响,他开始试着寻找自己的风格,也开始了狂热的诗歌创作。

臧克家(1999年采访资料):我每次就拿诗稿向他请教,叫他看看,我自己觉得有些好句子,他画一个圈,还有划两个圈的,真是高兴。

1933年,闻一多和另两位朋友各出资二十块大洋,为臧克家出版了他的第一本诗集《烙印》,老舍当时写了评论。

舒乙(中国现代文学馆馆长,老舍之子):他就说这个诗集里头的短诗很多,但是全是一个劲,这个字听起来有点贬义词,但是他说我喜欢这一个劲,他就说这一个劲是硬碰硬,他用了这样的话就说这个,他形容臧克家的诗是石头子,是一种个人主义的高度的表现。他这个个人主义是指什么意思呢?是指他把他自己的主张非常强烈地鲜明地表现出来,那么他就说他的诗里头有一种浪漫主义的这种豪放、浪漫主义的刚硬,所以他说他的诗,就是硬碰硬。

闻一多在《烙印》的序言里引用的臧克家的话解释了这种“硬”:这可不是混着好玩儿,这就是生活。

屠岸(诗人,翻译家):有好多都是不朽的,比如说《老马》、那个《烙印》这些都是不朽的。因为它有很多复杂的东西,这首诗反映的生活面比较厚,他又加以提炼了,不是完全客观地描写客观事物,他是加以提炼,有诗情、有诗意在里面,这里面体现了一种真理,真理性的东西。

臧克家说,我的每一篇诗,都是经验的结晶,都是在不吐不痛快的情形下写出来的,都是叫苦痛迫着,严冬深宵不成眠,一个人咬着牙龈在冷落的院子里、在吼叫的寒风下,一句句、一字字地磨出来的,压榨出来的。

舒乙(中国现代文学馆馆长,老舍之子):他说或许呢中国古典的诗是有味无字,而臧克家的诗是有字无味,就是他每个字都是铿锵有力的,就是克家的诗是一种朴实无华的东西,是一种有话就直说的非常直率的东西,表现了他对人生的看法、对社会的看法和他自己的奋斗、 希望,这些东西都硬碰硬,都直截了当。

《烙印》很快再版,鲜明的现实主义风格引起了当时文坛的关注,茅盾撰文评价说,《烙印》的作者是现今青年诗人中最优秀的一个。这一年,臧克家28岁。

三四十年代,中国内忧外患,时局动荡,有人说,偌大的中国已经放不下一张平静的书桌。

1937年,臧克家来到北平。同年,卢沟桥事变爆发。战争,迁徙,臧克家的命运同时代一样颠簸。这是他诗歌创作的高峰。在那段时间他出版了近二十本诗集,从苦吟的短句到为抗战而作的战歌,以及四十年代后期的大量政治讽刺诗,臧克家的诗始终和现实生活相呼应。

因为拥有生活的真实质感,他的诗也有了非同一般的力量。

臧克家说,躲在象牙塔里,咏叹个人小小的悲欢,其诗篇必然内容空洞无物。这样,诗人远离了时代,时代也就必然会抛弃诗人。

技巧不过是诗的外衣,而生活才是他的骨肉。

——《我的诗生活》

北京赵堂子胡同15号,臧克家和夫人郑曼曾经住过三十几年的家,这个小院留下了他们很多欢乐。从1942年初次见面算起,他们一起生活了六十多年。

郑曼(臧克家夫人):我跟他初次见面的时候,相识的时候,在湖南,他花生米一颗接一颗,一颗接一颗就这么吃。

半生颠沛流离的臧克家,遇见郑曼以后找到了一生的安稳。不久,新中国成立,这给了他们一个全新的世界。这是1949年他们从香港回北京途中拍摄的照片。

郑曼(臧克家夫人):一到新社会那个喜悦的心情真是没有法说了,真没法说,人与人之间的平等,社会上好像每个人都是心里好像都是很快乐的,没有什么愁眉苦脸的。周恩来同志特地到永安饭店去看望那些文艺界、从香港来的文艺界的,他不是讲嘛,你们现在到家了、回家了,有什么困难,希望你们不要客气,对我们(讲),告诉我们,我们能解决的尽量给你解决,那确实是有到家的这种感觉,真好。

1949年的北京,到处都是喜悦的面孔。臧克家同样也沉浸在这样的喜悦里,这年十月,鲁迅逝世十三周年纪念日,臧克家第一次参观了鲁迅先生在北京的故居,这一天,臧克家心有所感,回去以后挥笔写就他人生中最重要的诗篇《有的人——纪念鲁迅有感》。

[同期,儿童朗诵]

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

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

……

有的人把名字刻入石头想“不朽”

有的人情愿作野草,等着地下的火烧

……

这是老舍先生生前给臧克家的题词,两家人做了几十年的朋友。

舒乙(中国现代文学馆馆长,老舍之子):我记得老舍先生跟别人介绍的时候,“哦,这是个大诗人!这是个大诗人!”他完全是个诗人,他指的这个诗人,我觉得他就是指这个就是指他这种心情澎湃,完全把心掏出来……这样一个诗人。

凌霄羽毛原无力,坠地金石自有声。这是臧克家晚年流传甚广的诗句。率真疏放的诗人性情,他保持了一生。

这是1957年1月25日《诗刊》杂志的创刊号,从这年起臧克家在这里担任了八年主编。这本创刊号收录了毛主席的十八首旧体诗,从此,两人开始了诗人间的交往。

吴泰昌(《文艺报》原副主编):1956年创办《诗刊》,他们当时发表《毛主席词十八首》,跟毛主席联系了,后来1963年毛主席出了个《毛泽东诗词》未定稿,出版前就征求他们意见,克家就非常率真,他有一次提了23条意见。

郑苏伊(臧克家女儿):他说哪个地方还可以商榷,还可以修改啊,主席大概采纳了有13条吧。就是比如有的是标点、有的是个别字句,还有就是主席那个《沁园春·雪》,最有名的那首词、写得非常好的那首词,中间我爸爸也给他改动过一个字,他“原驰蜡像”那个“蜡”,

主席原来写的是肉月边的那个“腊”,后来我爸爸当时就问主席,就主席召见我爸爸那次,我爸爸问他说,您这个“腊”字怎么讲?后来主席说,那你看应该怎么讲呢?后来我爸爸说

这“腊”字可能就是比较费解,然后说能不能改成蜡烛的“蜡”,他这个蜡烛的“蜡”就是能够跟上面“山舞银蛇 原驰蜡像”,这个都是一个颜色的,可以能够对上,后来主席说,那你就替我改过来吧。

郑曼(臧克家夫人):跟毛主席的来往还是后来我才比较系统地知道一些,当初不太知道,他是很直的人,很率真的,怎么想就怎么说,从来不拐弯抹角。

告别了前半生的颠簸动荡,晚年的臧克家过着深居简出的生活,他很少再写新诗,他依旧内心如火。

舒乙(中国现代文学馆馆长,老舍之子):克家老应该说在中国新诗界占有非常大的地位,是一个重阵。那么克家先生本人呢是很有特点的一个人,在所有的这些老作家当中最具诗人风格的。

郑曼(臧克家夫人):他是个作家,又是一个诗人,我非常崇敬他,我非常崇敬他。

郑苏伊(臧克家女儿):给我留下最深刻印象就是他的笑脸,他永远都是笑对人生。

晚年的臧克家依旧写作,不过他不再从生活的动荡中寻找诗句,小院的安静生活让他体会了很多平凡的快乐。

晚年的臧克家像孩子一样天真单纯地生活着。1994年,他立下遗嘱,希望死后把骨灰运回故乡洒到老哥哥和六机匠的坟边。百年以后,他要重新做那个没有做完的童年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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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个回答  2008-11-12
臧克家简历

臧克家(1905.10—2004.2),现代诗人,曾用名臧瑗望,笔名孙荃、何嘉。

1905年10月8日生于山东诸城县一个地主家庭。他自幼受到中国古典诗词民歌的熏陶。青少年时代在农村度过,农民的苦难引起他的深切关注和同情。1919年上小学时受到"五四"新思潮的影响。1923年中学时代开始习作新诗。

1930年,参加青岛大学入学考试,作文只写了三句杂感:“人生永远追逐着幻光,但谁把幻光看成幻光,谁便沉入了无底的苦海。”闻一多先生从这句杂感中发现了一位青年身上潜伏的才气,一锤定音破格录取。1933年出版轰动一时的诗集《烙印》。 1949年11月1日,发表了著名的《有的人--纪念鲁迅有感》,为建国后的诗作树立了一座丰碑。

诗歌是臧克家创作的主体,他在中国现代文学史上的地位,首要的是由诗歌创作的成就决定的。但早在1947年他就出版过《挂红》、《拥抱》两本小说集。建国以后,他更加重视散文的写作。1980和1981两年,他先后出版了散文集《怀人集》、《诗与生活》。 臧老的生活辗转境迁,与诸多文人、学者,如闻一多、茅盾、冰心、老舍、季羡林等人结下了深厚友谊 。用臧老的话来说:“我交朋友不分等级,不论大小,一律平等对待。”

1995年以后,臧老多次生病住院。可他从未停止过写作,就是在病魔缠身、卧床不起的情况下仍不放下手中的笔。他把写作视为与病魔斗争的一种手段,进入九秩仍坚持天天定时伏案工作。近年,他还出版了《臧克家古典诗文欣赏集》、《臧克家序跋选》、《放歌新岁月》,并主编了《毛主席诗词鉴赏》等书籍。 臧老经历了20世纪中国新民主主义革命、社会主义革命及建设的全 部过程,他入过学,做过战,随军采访,主编杂志……这种生活境地、职业的变更,给他磨练的同时也令他有了更丰富更鲜活的生活素材、触发了他的灵感。一生坎坷多病,而一生努力求索、诗兴不减。

民盟成员,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历任华北大学三部研究员、新闻出版总署编审、人民出版社编审,中国作家协会书记处书记、理事、顾问,《诗刊》主编、编委、顾问,中国写作学会会长,中国文联第三、四届委员,中国作家协会第一至三届理事。

曾任第二、三届全国人大代表,第五、八届全国政协委员,第六、七届全国政协常委。

臧老于2004年2月5日晚8时35分与世长辞。
第2个回答  2008-11-12
中国现当代杰出诗人,著名作家、编辑家,忠诚的爱国主义者,中国共产党的亲密朋友,中国民主同盟盟员,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二、三届代表,全国政协第五、六、七、八届委员,第七、八届常务委员,中国作家协会第一、二届理事,第三届理事、顾问,第四届顾问,第五、六届名誉副主席,中国文联第三、四届委员,第六、七届荣誉委员,中国诗歌学会会长,中国毛泽东诗词研究会名誉会长,中国写作学会名誉会长臧克家同志,因病医治无效,于2004年2月5日20时35分在北京逝世,享年99岁。
臧克家同志,笔名少全、何嘉,1905年10月8日出生于山东诸城。他自幼受祖父、父亲影响,打下了良好的古典诗文基础。1923年夏,考入山东省...
第3个回答  2008-11-12
臧克家 (1905年10月-2004年2月5日),山东诸城人,中国现代诗人。曾用名臧瑗望,笔名孙荃、何嘉。民盟成员、历任上海《侨声报》文艺副刊、《文讯》月刊、《创造诗丛》主编
第4个回答  2008-11-12
臧克家同志(1905.10.08 2004.02.05)享年99岁。
笔名少全、何嘉,是诗人闻一多先生的高徒。
1905年10月8日出生于山东诸城。 他自幼受祖父、父亲影响,打下了良好的古典诗文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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