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贾宝玉、林黛玉和薛宝钗三个主角,小说有很多人物都令人印象深刻。袭人就是其中一个,在众多丫鬟之中,袭人也是比较重要的人物之一。她性格和顺温婉,最后奉命嫁给了蒋玉菡。这样的结局与袭人想要的相差甚远,可以说,袭人的结局也是一种悲剧。那么,是什么造成了她这样的结局呢?
首先,性格是一部分原因,也是悲剧之源。袭人性格温和友善,出生在一个嫁到复兴的饮食家庭,这样的出身也让她受到封建观念的言传身教。她以封建社会的女性道德规范要求自己,对“上级”唯命是从,对“下级”温柔敦厚,懂得交际。袭人对贾府的顺从,本质上是对封建礼教的顺从,这种顺从更是一种精神上的认可。
其次,归属破灭。“谁知公子无缘。”袭人从一开始就将自己当做贾府的一份子,对贾府也有一种归属感,但最后这种归属感还是破灭了。比起黛玉和晴雯离开人世的悲哀,袭人遭受的是求而不得的痛苦。袭人最终虽然与宝玉有了肌肤之亲,但她和宝玉在精神上始终难以沟通。梦碎之后,她选择过起平淡的日子,相比黛玉和晴雯的死,袭人对现实的顺从似乎更令人觉得悲哀。
最后,迷失自我。袭人的一生是顺从的一生,她从小被卖到贾府,因为性格和善,处境一直不错,成为贾府的“准姨娘”已经是她人生最大的目标。她所做的一切,出发点几乎都是为了宝玉。袭人本性温顺,从未想过反抗,她所做的都是一个顺从者该做的。
对王夫人来说,袭人再好也只是一个奴仆,她的存在完全取决于宝玉需不需要。袭人对贾府有种归属感,但贾府却并未将她当成一份子。袭人的一生也可以说是迷失自我的一生,这一点与敢于反抗的晴雯相比更加明显。
综上所述,袭人是在封建思想的影响下迷失了自我,她选择做一个顺从者,性格被扭曲而不自知。同是丫鬟,相比晴雯的烟消云散,袭人的结局似乎更加令人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