骠骑冠军,飚勇纷纭。长驱六举,电击雷震。饮马翰海,封狼居山。西规大河,列郡祈连。
这句读来让人热血澎湃的话,是《汉书》的作者班固对霍去病的评价。霍去病的成就已经无法用一般的词语来形容了,后世对他的崇拜也到了近乎于痴狂的地步。正因为如此,不乏有人质疑:史书是不是夸大了霍去病?不仅没有夸大,霍去病的能力反而还被我们低估了。
元朔六年(公元前123年),年仅17岁的霍去病随舅舅卫青出征匈奴。霍去病率所部800骑兵孤军深入数百里,斩杀包括匈奴相国等大小官员在内的敌人2028名,并生擒匈奴单于的叔父。大胜之后论功行赏,霍去病的功劳两次都是全军之冠,所以汉武帝封他为“冠军侯”,食1600户。霍去病一战成名,从此开始了他“开挂”一般的军事生涯。
元狩二年(公元前121年),19岁的霍去病成为了骠骑将军。先后两次出兵河西,歼敌4万余人。俘虏了包括5位匈奴王在内的众多匈奴贵族,总数超过了120人。霍去病这一战彻底打服了匈奴浑邪王,他率4万余众投降了大汉。这一战也使得汉朝控制了河西地区,为后来的丝绸之路的开辟与繁荣奠定了基础。匈奴的那句: “失我祁连山,使我六畜不蕃息;失我焉支山,使我嫁妇无颜色”正是因此而来。
元狩四年(公元前119年),21岁的霍去病和舅舅卫青各率骑兵5万,分两路进军。霍去病率部长驱直入2000多里,歼敌70400人,俘大小匈奴贵族83人。霍去病乘胜追击,一路追到了狼居胥山,并在此举行了封礼,所谓“封狼居胥”便是此时产生的典故。霍去病这一战打得匈奴单于北逃,“匈奴远遁,而漠南无王庭”。霍去病的生命停留在了元狩六年(公元前117年),虚岁年仅24!
霍去病的一生短暂而光荣,他就像是一颗流星,虽然闪亮却只是一刹那。然而就是这一刹那,他就已经比上下五千年所有的将领都要耀眼了。霍去病能够取得这么大的成绩,绝不仅仅是凭借他出色的军事天赋而已。要知道霍去病的出身并不光彩,是一个私生子。但汉武帝是他姨夫、卫子夫是他姨妈、卫青是他舅舅,有这样的亲戚,霍去病即便是个草包也能享受一辈子的荣华富贵。
霍去病并没有像其他的长安富少一样斗鸡走狗、为非作歹,而是选择了建功立业。除了有一颗想要奋发图强的心,霍去病还有过人的统御能力。19岁独立出征的那一年,他麾下的众多将领,匈奴人占据了相当大一部分。21岁出征的那一年,麾下9位将领4位是匈奴人,其中2人还曾经是匈奴部落的王!将领是这样,他麾下的士兵自然也有相当一部分是匈奴人。
匈奴人只服强者,他们不服的人分分钟就会被杀掉。曾经统一匈奴各部的冒顿单于,就是把自己的父亲杀了上位的。连自己父亲都随便就杀了的民族,怎么可能对异族服从。如果霍去病没有绝对的威望和能力,他根本不可能控制住自己的部队的,更别说带着他们封狼居胥了。要知道霍去病第一次独立出征的时候只有19岁,他麾下的绝大多数将领都比他年长!现如今19岁的孩子,都在干嘛呢?
除了难以望其项背的军事成就,霍去病的艺术水平更容易被人低估。霍去病在受封为冠军侯时,曾唱了一首《霍将军歌》:
四夷既护,诸夏康兮。国家安宁,乐无央兮。载戢干戈,弓矢藏兮。麒麟来臻,凤凰翔兮。与天相保,永无疆兮。亲亲百年,各延长兮。
作为歌词,霍去病能写出这样的水平已经相当了不起了,毕竟他不是专研于此的文人。就是这样一个能文能武的霍去病,却总是被人低估,或者质疑史书将他夸大。我们看到了霍去病取得的成就,却没有看到他为了取得这些所具备的实力,以及获得这些实力所付出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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